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标题: 【沉刀记】【第64回】【作者:猫九大大】 [打印本页]

作者: 猫九大大    时间: 昨天 18:47
标题: 【沉刀记】【第64回】【作者:猫九大大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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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十四回 梅香守节拒攀诬 刘贼设局辱娇娥




诗曰:




官场暗斗血牙红,弱女何辜陷彀中。

七丐轮流污玉体,一言不肯背前忠。

从来傲骨难摧折,到底坚心胜虎熊。

莫道残花无再艳,寒梅雪后更香浓。




话说梅姨娘被囚在刘同知府中,已是第三日。这三日里,刘同知每日下了衙门便来她房中,也不急着逼她画押,只是变着法子折腾她。他到底是官场上混了半辈子的老狐狸,深谙拿捏人的火候——不能逼得太紧,逼紧了鱼死网破;也不能太松,松了便让她觉得有恃无恐。他每回来,既不拷打也不辱骂,只是将她按在榻上云雨一番,完事了便坐在床沿上慢悠悠地跟她“谈心”,把那其中的利害关系掰开了揉碎了讲给她听。他说话时语气和缓,面上带笑,倒像个慈祥的长辈在教导晚辈,可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剜在梅姨娘心上。




到了第四日,刘同知终于失了耐心。这日午后,他推门进来时脸上不再是平日里那副弥勒佛般的和善笑容,而是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色。他挥手将房中伺候的丫鬟全赶了出去,反手闩了房门,走到床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靠在床头面色苍白的梅姨娘,从袖中抽出一张写满了字的状纸,又掏出一盒印泥,一并放在她面前的矮几上。




“梅姨奶奶,老夫今日便要你一句话。这张状纸上写的桩桩件件老夫都有凭证——吴大人在织造局的账目,你替他经手的那批账外丝绸,他贪墨了多少税银,指使你在周府安插了多少眼线,还有那个护卫李兴的死。这些事,你只需在这状纸上画押,老夫便立刻将你送出庐州城,另置一处宅院派人好生照料,绝不食言。你若执意不签,休怪老夫不讲这连日来的情面。”




梅姨娘靠在床头,脸色苍白如纸,额上那道擦伤已结了痂,衬得她整张脸愈发憔悴。她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,抬眼看向刘同知,用嘶哑的嗓音一字一顿地说:“刘大人,你这几日好话说尽,坏事也做绝了,无非是想让我替你咬人。你当我是那等贪生怕死的软骨头?你便是杀了我,我也不会替你害吴大人。”她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,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。




刘同知盯着她看了许久,忽然仰头哈哈大笑。那笑声里没有半分笑意,倒像是被气极了之后的冷笑。他笑完了,抚着掌说梅姨奶奶果然硬气,不愧是苏州梅家的女儿。他顿了顿,话锋一转,语气陡地变得阴冷,说他倒要看看是她这身傲骨折得快,还是外头那七个叫花子的手段来得快。




他转身走到门口,拉开房门,对外头说了声“带进来”。不一会,七个衣衫褴褛、蓬头垢面的乞丐鱼贯而入。这些人都是在城隍庙桥洞底下栖身的叫花子,个个瘦骨嶙峋,却偏偏被刘同知让人喂了好几碗参汤,一个个精神亢奋,眼中闪着野兽般贪婪的光。他们这辈子连女人的手指头都没碰过,更别提这等高门大户的贵妇人。刘同知指着床上的梅姨娘对那七个乞丐说,这娘们不识好歹,今日便赏给你们了,想怎么弄便怎么弄,只是莫要弄死弄残了,他还有用处。他又补了一句,弄得好,每人赏十两银子。




那七个乞丐先是面面相觑,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短暂的沉默之后,最先反应过来的是一个身形瘦长的瘸子。他一瘸一拐地走到床前,用那脏兮兮的手一把扯下梅姨娘身上盖着的薄被,露出那件已被刘同知扯得有些凌乱的寝衣。梅姨娘靠在床头,浑身无力,却依旧用那双桃花眼冷冷地盯着他,目光凌厉如刀。那瘸子被她这目光刺得愣了一瞬,随即恼羞成怒,一巴掌扇在她脸上,嘴里骂着“臭娘们还横”,一面急吼吼地去扯她的衣襟。




那件月白寝衣被扯得敞开,里头没有主腰,两只白嫩嫩的大奶子便弹了出来。那瘸子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,迫不及待地扑上去,含住一只奶头又吸又咬,一只脏手在她身上胡乱摸着,留下道道污黑的指印。其余几个乞丐见瘸子占了先,也都纷纷围了上来,有的去扯梅姨娘的裤子,有的去掰她的腿,有的急吼吼地脱自己那破烂裤子。一个满脸烂疮的老乞丐迫不及待地爬上了床,用那脏兮兮的嘴在梅姨娘脸上、脖颈上乱亲乱舔,留下道道湿腻的痕迹。另一个瞎了一只眼的乞丐则把她的头按向自己胯下,将那根散发着恶臭的阳物硬塞进她嘴里,嘴上还不干不净地骂着“给老子好好舔”。那根东西又腥又臭,梅姨娘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,被呛得连咳了好几声。




瘸子在梅姨娘的两腿之间忙活了一阵,觉得她那穴儿还不够湿滑,朝手上啐了口唾沫抹在她的穴口,又拿手指在里头胡乱捅了几下,这才扶着那根黑瘦的阳物对准穴口,猛地一挺腰硬生生挤了进去。梅姨娘闷哼一声,只觉得下体被一根滚烫的粗物贯穿,那瘸子在她身上猛烈抽送,瘦骨嶙峋的胯骨撞得她生疼。她咬着牙,闭上眼,强迫自己不去感受那些在她身上游走的脏手,那些散发着恶臭的嘴,那些在她体内进出的丑陋东西。她的身子已不是她自己的了——早在沟底被那伙莽汉轮番糟蹋时,她心里有什么东西便已经碎了,如今不过是那堆碎片再被碾上一遍。




那瞎了一只眼的乞丐在她嘴里冲撞了好一阵,忽然浑身一颤,把那又腥又稠的精液全射在她嘴里,顺着她嘴角往下淌。他刚退开,一个满头癞痢的矮胖乞丐便接替了他,一面捏着她的下巴一面嘿嘿怪笑。




那满脸烂疮的老乞丐在她胸前又吸又咬,吸了左边吸右边,咬得她两只奶头上都渗出了血丝。那瞎眼乞丐在她嘴里泄了身后刚退开,一个满头癞痢的矮胖乞丐便接替了他的位置。另一个肚大如鼓的胖乞丐则跨在她胸口,把那脏兮兮的阳物塞进她的乳沟里,用她两只奶子夹着套弄。他一面弄一面喘着粗气,嘴里不干不净地赞叹着:“这娘们的奶子真大,比窑子里那些烂货强了不知多少倍。”




瘸子趴在梅姨娘身上操了好一阵,终于到了极限,猛地一挺腰,把那脏兮兮的精液尽数射在她牝户深处。他刚从她身上下来,那癞痢头便迫不及待地接替了他,分开她的腿就操了进去。第三个乞丐早已等不及,跨在她脸上方,捏着她的下巴迫她张开嘴,把阳物塞了进去。第四个乞丐在一旁等得心焦,索性跨在她胸口,用她两只被揉得红肿不堪的奶子夹着那根脏兮兮的阳物套弄。他一面弄一面骂,说这娘们皮肤真他妈滑,光这对奶子就够他玩一年。




刘同知坐在太师椅上,端着茶盏慢慢呷着,隔着一层薄薄的纱帐看着这七个乞丐轮番上阵,脸上依旧是那副弥勒佛般的和善笑容。他看了一阵,慢悠悠开口道:“梅姨奶奶,你只需在这状纸上按下手印,老夫便立刻让这些叫花子停手滚出去,另给你备一间干净的厢房,请庐州城最好的大夫来替你看伤。你若还是不签——老夫也不急,这七个乞丐用完了,外头还有一批刚从城外赶来的流民,老夫想来他们也很愿意伺候伺候梅姨奶奶。”




梅姨娘被那癞痢头撞得身子不断往上滑,头都快顶到床栏了。一个乞丐正压在她身上,把那黑瘦的阳物在她体内疯狂进出;另一个刚在她嘴里泄了身,精液顺着她的嘴角、脖颈往下淌;还有一个跨在她小腹上,用阳物在她肚脐上蹭来蹭去。她浑身每一寸肌肤都被这些脏手摸过,每一寸肌肤都糊满了污浊。可她依旧咬紧牙关,死也不肯说出那个“签”字。




又不知过了多久,七个乞丐轮番折腾,换了一轮又一轮,终于一个个精疲力竭。那瘸子头一个泄了身,癞痢头接着又操了一阵也泄了,其余几个也都陆续完事。梅姨娘瘫在被揉得皱巴巴的锦褥上,浑身狼藉不堪——脸上、脖颈、胸脯、小腹、大腿,全糊满了黏糊糊的精液,分不清是谁的。两腿之间那私处又红又肿,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浆液,混着血丝,把身下的褥子洇出大片污浊。她的嘴角破了,眼角也肿了,头发散了一枕头,整个人像是从泔水桶里捞出来的。




刘同知站起身来,撩开纱帐走到床前,低头看了看梅姨娘那张依旧倔强的脸,从袖中取出那方梅姨娘惯用的帕子,缓缓替她擦去脸上的污浊。他的动作很轻很慢,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,嘴里却道:“梅姨奶奶,你这又是何苦。老夫这七日里日日盼你回心转意,可你这脾气当真是犟得很。也好,既然你不吃敬酒,那老夫便再多留你几日。这七个叫花子今日是用完了,明日老夫再去寻几个来——听说城外破庙里还有一群从北边逃荒来的流民,比这几个更壮实。你一日不签,老夫便让他们来伺候你一日。看看是你的傲骨硬,还是老夫的手段多。”




梅姨娘闭着眼,嘴角浮起一丝虚弱而讥讽的笑,嘴唇翕动了几下,用极低极哑的声音说了句话。刘同知没听清,俯下身去,只听她一字一顿地重复道:“不、签。”




刘同知直起身来,脸上的笑容终于彻底消失了。他将那方帕子往梅姨娘脸上一丢,冷声道:“那就继续。老夫倒要看看,你能撑到几时。”




有诗为证:




官场暗斗血牙红,弱女何辜陷彀中。

七丐轮流污玉体,一言不肯背前忠。

从来傲骨难摧折,到底坚心胜虎熊。

莫道残花无再艳,寒梅雪后更香浓。




不知梅姨娘能否撑过这一劫,刘同知与吴大人的明争暗斗又将如何收场,且听下回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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